一只蹦跶的二狮

【双花】菊花与刺

>> 魔性。慎入。X3

 

第三赛季常规赛,百花客场战微草。当时,这是万众瞩目的一场比赛,微草的新人队长用他胯下那把巨型扫帚毫不留情地“啪啪啪”了整个联盟的脸,一战成名。而另一方面,繁花血景经过了一个赛季的磨合,也是锋芒更盛。下面,让我们来用声音感受一下当时战场上的刀光剑影,戈戟相鸣。

 

“Biu----”

“PAPAPA”

“卧槽?”

“PENG---BANG---”

“PAPAPAPAPAPA”

“卧槽?!”

“Biubiubiubiu---”

“BANG---PENGPENGPENG”

“(*&^^$%#%$(……(explosion)”

……

“转火他们奶爸!”

“一波带走!”

“漂亮!”

“YEAAAH!”

“PA---”

“PAPAPAPAPAPA”

“Biubiubiubiubiubiubiu”

“BANG!”

 

最后,百花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这场比赛。“你很厉害。”比赛结束后双方队长握手的时候,孙哲平由衷地称赞道。比起他身边那和焉菜似的方士谦,微草队长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沮丧。“谢谢。你们也很厉害。”王杰希礼貌地点了点头,握手的力度不大不小,很有大家风范。

 

“那就百花主场再见!”张佳乐笑得一脸阳光灿烂,却拼命装出一脸高冷前辈的样子,“我很期待你的表现。”

 

“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王杰希嘴角扬起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,承诺道,“以后的每一场。”

 

——我都会带着微草全力以赴!

 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场上的灯光效果,当时张佳乐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场,就好像鬼剑士的法阵一样。它以眼前的新人队长为中心,潮涌一样地扩散开来。王杰希只需要这样站在那里,便让人觉得他就是微草的核心,微草的队长。在这片土地上,他就是国王。当满天的星辰碎进他的眼里,他的目光所及之处,万物枯荣。然后作者忽然想起来,窝巢这是篇双花文啊。那时候,张佳乐依然不知道,这个这么苏的男人最终成了他职业生涯里的噩梦。

 

挫了魔术师的锐气,那天晚上百花老板果断请战队在B市好好地吃了一顿涮羊肉。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涨,所以除了孙哲平,没有人发现张佳乐从坐下来开始,就屁股一直挪来挪去的。按大孙的话说起来,那就是好像得了多动症一样。本来回旅馆了以后孙哲平想问问,但是由于遇到了一系列问题——比如,张佳乐行李箱的密码锁坏了,明明输对了密码却怎么也打不开。比如,堂堂五星级旅馆里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虫子,最后大孙一记会心的崩山击直接打在了张佳乐脸上。再比如,张佳乐在刷牙的时候天花板漏起了水,冷冷的不知道什么雨在脸上胡乱地拍,还自带一股奇妙的味道。所以孙哲平就忘了那茬。

 

原本,百花一行人打算周一从B市飞回K市。然而,所有人的机票都是同时定的,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张佳乐一个人的机票买在了周二,周一的飞机恰好又已经满员了,不能改签。反正训练也不差这一天,孙哲平决定陪张佳乐再在B市呆一天,顺便约了他们的同期方士谦一起出去撸串。他们三人网上感情不错,线下交流其实挺少,毕竟天南地北的平时也见不到。

 

荣耀里角色混战,线下真人PK,可怜老方一对二,并没有什么胜算。孙哲平去买单的时候,张佳乐终于找到机会拉了拉方士谦:“哎我听说你打荣耀之前是学医的?真人奶爸啊?”

 

“我那不没毕业吗,毕业估计也是低空飞过啊。”方士谦啃完了最后一串鱿鱼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竹签,“你咋啦?水土不服?”

 

“不是,我……我身上长了一个包……”

 

“那不是很正常的嘛,上火啊,内分泌失调啊,都有可能的别担心啊。”方士谦上下打量了一下张佳乐白净的脸,皱起眉头,“我看你这脸蛋儿多水灵,南方人皮肤就是好,哪儿来的包?”

 

“哎呀都说了是身上!”张佳乐挤眉弄眼,一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,“那……那里长的。”

 

“卧槽?!”方士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,惊呼道,“那儿长包可能是性病啊!”

 

“嘘——”张佳乐一把捂住了方士谦的嘴,满脸黑线地在周围群众好奇的目光下压低了声音说,“去你妈的性病,不是那儿!是那儿!”说着张佳乐指了指身后。

 

“张佳乐,我和你说,这找医生看病呢,要说的具体。你整天那儿那儿的,我咋知道是哪儿啊?”方士谦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。

 

“那儿是指菊花啊……”张佳乐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。

 

“卧槽?!那不是性病是痔疮啊!”方士谦又忍不住拍着桌子惊呼了出来,再一次收获了身边人群火辣辣的目光。

 

“不!是!”张佳乐恶狠狠地踩上方士谦的脚,压着声音怒道,“痔疮是长在里边的,我的在外边。上面一点点,那条缝上头。咋办,你说是个啥?”

 

“哦,那不就是个普通的包么……”

 

“可是它老大了,还是个球!有这么大——”张佳乐说着拿食指拇指比了比,“不对,这么大,又烫又硬的。”方士谦目测了一下这直径足有两厘米。

 

“啧啧,又大又烫又硬,你前面一个不够用,后面还要再长一个?”方士谦忍不住吐槽。

 

张佳乐一下子涨红了脸,看上去是真的着急:“老方,我说正经的。它又痒又疼,还长得特别快!昨天就小拇指指甲那么一点大,今天就这么大了。你说这到底是个啥啊!”

 

“诶,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……”方士谦拿食指蹭了蹭下唇,在张佳乐耳边小声说道,“你这个可能是恶性菊花瘤!”

 

“啊?!”张佳乐觉得这五个字不明觉厉,听起来就怪吓人的,“那是什么瘤,我怎么没听说过?还恶性?恶性是不是特严重啊?”

 

“你先不要担心,是不是恶性的我看了才知道。”方士谦宽慰似的拍了拍张佳乐的肩,“你回家拍一张包的照片给我,我给你看看。”

 

“哦……”张佳乐半信半疑地眨了眨眼。这个时候孙哲平回来了,一张发票扔在桌上,满腹狐疑地看着那两个人。方士谦一脸高深莫测,而张佳乐那双大眼睛里赤裸裸地写着惊恐,耳根还有点红。孙队长得出一个结论——很可疑。

 

“你们刚才在聊啥?”孙哲平忍不住问道,“怎么又是性病又是痔疮的?”

 

在方士谦开口之前,张佳乐就抢着说:“我们刚在聊一个人,不知道得了性病还是痔疮。”

 

“谁啊?我认识吗?”孙哲平只是随口一问,方士谦幸灾乐祸地抢着高喊:“你认识的!”却被张佳乐在桌底下再一次踩中脚背。

 

“到底谁啊,弄的我更好奇了。”八卦之心人皆有之。

 

这次还没等方士谦开口,张佳乐就笑得一脸人畜无害,说道:“我们说的是老王啊!”

 

“什么?你们说王杰希?”孙哲平压低了声音,毕竟这是在微草地界,传这种没有根据的小道消息实在不太好。

 

“去你的,隔壁那个老王,不是我们队长!”这回轮到方士谦狠狠地踩上张佳乐脚背了。

 

“隔壁的?”孙哲平更加一头雾水了。

 

“是呀,那个住在我们微草训练宿舍的老王大孙你忘啦?”方士谦随口一编,张佳乐一个劲地点头。孙哲平无奈地皱了皱眉头,心说自己怎么可能还记得这号人物。于是三人很快转移了话题,又聊了几句。就算立场完全不一样,联盟里同期的感情总是特别好些。散伙之前,方士谦拉了拉张佳乐衣袖,小声叮嘱:“别忘了给我看照片呀,要是恶性的得去医院呢。”

 

张佳乐觉得兹事体大,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 

所以,当天回到旅馆,当孙哲平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张佳乐的时候,手里的浴巾就“哗”得一下掉了下去。然后他在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,所以机敏地又捡起了浴巾给自己围上。而此时此刻,张同学正撅着屁股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趴在床上,裤子解开了一半,松垮垮地搭下,上衣向下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背部和腹部流畅的线条。最要命的是,他正反手拿着手机,手臂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态伸在背后,镜头对准了某一个孙哲平并不想形容的部位,大拇指挣扎着在按快门。

 

孙哲平觉得浑身的血液“轰”得一下子涌上了大脑,他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。

 

他想,这个姿势要拍照真是挺艰难的,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帮张佳乐?作为一个队长,作为一个搭档,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好男人,他怎么能就这样看着搭档把手扭抽筋?!然而,张佳乐真的希望他帮忙吗?不,问题应该是张佳乐真的有意识到他在边上吗?他好像神情专注快进入无人之境了啊!

 

就在孙哲平一脸纠结天人交战的时候,张佳乐才发现他洗完了澡。怪叫一声丢了手机裤子都没拉上就缩进了被子堆里,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蟹壳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哦,太棒了,不用纠结了。孙哲平长出一口气,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床边,问道:“二乐,你想解释一下么?”

 

张佳乐似乎觉得被子不够用,于是拉过枕头蒙住脸,然而支吾了半天孙哲平也没听懂他在讲什么。“你到底在说啥?”孙哲平无奈地抓走了张佳乐抱紧不放的枕头。

 

终于。半个小时之后。孙哲平了解了前因后果,并且在百度了“恶性菊花瘤”之后,确定方士谦在胡说八道。“干吗问那个不靠谱的家伙?还不如问我。”孙哲平一把掀开了张佳乐的被子,把人翻过来仔细看了看,说道,“就是一个普通的包,没事的。我看有点化脓了,要不帮你挑破?”

 

“……会疼吗?”张佳乐有点想把自己的脸挤进枕头里。

 

“就疼一下下,然后就好了。我妈以前给我挑过。”孙哲平安抚道,忍不住再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是长背上的。”

 

“哦……”张佳乐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挤进枕头里了,满满的都是安全感。

 
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 

后来张佳乐也不知道孙哲平从哪里弄来了棉签和针。大孙拿打火机把针烧红消了一下毒,轻轻地挑破了脓包的表皮,张佳乐压根都没有觉得疼。用棉签吸出了脓水之后,孙哲平又拿酒精消了消毒:“好了,就这样。没事的。”

 

“诶?真没事了?”张佳乐从枕头里探出了脑袋。

 

孙哲平不耐:“能有啥事儿啊。”

 

“哦。”

 

在张佳乐机智地拉上了裤子之前,孙哲平心想,这种白吃豆腐的机会,不吃不是男人!于是一巴掌拍了下去:“嘿,你屁股不错。”

 

“不错你个鬼!”张佳乐不满地啐了他一口。孙哲平懒洋洋地咧开嘴,起身揉了揉张佳乐的脑袋,爬上自己的床铺:“好好睡一觉吧,起来就好了。”

 

他关上了房里最后一盏灯。

 

“晚安,乐乐。”

 

-END-

随着时光缓慢流逝,体重如同空气质量指数一样升高,节操好像红色的股票一般下跌,我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低级趣味了[doge]。

再来一颗双花味的豆,10/12 checked

Acknowledgement

感谢狗欢给“恶心菊花瘤”赐名。[再见]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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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盲写手|渣渣翻译|安静地做一只Fassy的迷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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