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蹦跶的二狮

【EC】殊途同归 01(AU,杀手E X卧底C)

>> Warning: 中二病杀手E X 被一美附体的黄暴逗比C。有能力,但都比较弱。

>> 角色属于叉男OOC(?)属于我。


01

那是一间欧式复古的书房,正中挂着一个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。壁炉里跳跃着橘黄色的火光,夜色已经深了,那是屋里唯一的光源。壁炉上挂着一幅莫奈的名画,而壁炉前精致的地毯上,躺着一个手脚被缚的年轻男孩。他紧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。


巨大的落地窗没有被遮上帘子,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正站在窗前,低头就能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。望着远处有如星河的一片霓虹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男人迷恋这种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感觉,就好像他真的踩住了这座城市的命脉。


这是城里最高的位置,除却直升飞机,他不用担心任何人偷窥或者一颗从窗户外飞来的子弹。


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,琥珀色流转,男人迫不及待地灌下了一大口。当然,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小声响起,不需要这么着急,他将会有一整个令人难忘的夜晚,而这不过才是开始。


一念至此,男人转身蹲下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男孩,他似乎还没醒来,但是长长的睫毛无意识地抖动了一下。再等一会儿吧,他想。毕竟他深爱着猎物眼中雾气蒙蒙的惊恐,神志不清的那种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快感。


他有的是时间,并且他不介意为了一道更美味的前菜而多等待一点时间。


不过,前菜来的却比他想象的稍微快了一些。不知怎么的,房间里那把原本插在门里的铜色钥匙自己转了转,“咔嗒”一声,锁就被自动打开了。


“谁?”蹲在地上的男人有些警觉地抬起了头,他应该有和他那个老不死的管家说过,今晚不希望被打扰。但很快,他就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,寂静的空气里并没有人,但是那把该死的钥匙却凌空悬浮着飘了起来,正在缓慢地向他的方向移动。


男人揉了揉眼睛,他确实服用了某种有致幻功能的药物,但他期待的却是另外某些幻想。而且,这个药效,是不是来的有些太快了?


“谁在那里?”男人放下地上的男孩,踉踉跄跄往后移了几步,嘭的一声撞到书桌一角。慌乱地抓了好几下他才摸到了警报的按钮,心下稍安。男人忍不住提高了音量:“你是谁?!”


雕花的大门被轻轻地推开了,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瞬间,那把浮空的钥匙加快了移动速度,如同一枚出膛的子弹,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线,从男人眉心刺了过去,又从他的后脑穿了出来。然后那把染血的钥匙好像就失去了它所有的力量,沉闷的一声,落到了地毯上。


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了一个修长的人影。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完美地勾勒出了他肌肉的轮廓,宽阔的肩膀收于纤细而有力的腰\身,一双眼睛在光线晦暗的走廊里闪着通透的幽绿。


“Erik,”男人拉下了自己的黑色面罩,面无表情地轻声说道,“Erik Lehnsherr。”


不过,那个秃顶的男人怕是再也听不到了。一声尖叫哽在喉中,男人重重地倒了下去,手臂还是压到了报警器,乌拉乌拉的声音一下子在走廊里炸响。


Erik大步走进房间,扫了一眼地上的男孩,眼底的厌恶一览无余。又是两声轻微的“咔嗒”,Erik解开了男孩的手脚铐,然后他随手捡起一件风衣扔到了男孩的身上。在刺耳的警报声里,他靠着书桌翘起二郎腿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

走廊的那头很快传来了保安喊叫的声音,纷杂的脚步声接踵而至,就在一群人全副武装地冲进来的时候,Erik在五六把枪的瞄准下有些懒散地抬起了头。


“要说你们变/态老板还有什么可取之处,那就是这酒确实不错。”他向那群保安举了举手中的玻璃杯,嘴角挑起一个挑衅的微笑,“Cheers。”说着他将杯里的橘红一饮而尽。


然后他手中的玻璃杯就炸了开来,一颗子弹在他手下穿了过去。紧接着,子弹噼里啪啦打地碎了他身后的落地窗,唯独射向Erik的那几颗停在了空中,就好像他在身前立起一道无形的屏障。Erik缓缓地转过身,伸着右手,五指张开,充满威胁性地眯起眼睛。


打完一卷弹夹之后,冲进来的保安都呆住了,那些在空中被定住的子弹摔了一地,而黑衣男人水平张开双臂,在破碎的玻璃中优雅地向后倒去。


那是这个城市里最高的一幢楼,拔地而起的大厦在夜色里好像一个静默的巨人。如同人鱼跃入深海,Erik黑色的身影从121楼跌落,没入了那个城市的灯红酒绿之中。


冰冷的夜风呼啸着在他耳畔刮过,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,但他还是倔强地看着飞快变大的地面,他已经能够看到街口的红绿灯,芝麻点大的车辆变成了火柴盒的大小——但视线很快被风吹得一片模糊。


好像才过去了几秒,又好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,马路上的鸣笛声越来越清晰,他能够感受到可控距离内的金属越来越多——Erik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,按照计划,应该——


地面上的车辆开始发出不安分的嗡嗡声、路灯开始抖动、汽车显示屏上的指针开始大幅度左右摇晃。可就当司机们惊恐交加地摇下车窗探出头,一切异常又瞬间消失了,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

Erik只记得就在自己快摔到马路上之前,身边闪过了一抹红色的东西,手腕被人重重握住。而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自己已在远离案发地点几千米之外的地方,一间地下停车场。


“Impressive。”Erik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面色僵硬地瞪了身边的人一眼。


“你也是。Erik。”一个红色皮肤的男人舔了舔唇角,向男人友好地伸出一只手,“加入地狱火吧,老板看到你一定会很惊喜的。”


“不。Azazel,”Erik直接无视了红皮肤男人伸出的手,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从他胸前的口袋里夹出那张支票,低头看了看,“我不属于任何人。”


“别说的这么绝情,”Azazel在空中摇了摇他带着三角尖的尾巴,“我们还有一桩大生意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

Erik看着支票末尾那一长串的零沉默了,这笔钱够他用很长一段时间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他并不太喜欢这份工作。Erik沉默地摇了摇头,转身欲走,却又被Azazel叫住了。


“我向来不喜欢剧透任务,但是我决定对你例外一次。这回目的地是Trask生化技术公司。”Azazel歪着脑袋眨了眨眼。


这个国家最强大的生化公司,同时肩负着生化方面的国防任务,比如,研究像他们那样的人。


“你确定你对自己的能力不感兴趣吗?它从哪里来?如何更好地控制它?”Azazel继续诱\惑着。


虽然兴趣再一次被挑了起来,Erik一边倒走一边摊开了双手:“兄弟,这听上去确实很诱人。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些……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

Erik坚信表面上自己隐藏的很好,但他能够明显地感受到,体内有一种更为急切、更为焦躁的欲\望正在蚕食着自己的理智。哦上帝,他早该知道的,那杯该死的威士忌里加了东西。


“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。”Erik点了点头就当告别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

“那么……我期待着下一次合作。”Azazel有些失望地看着Erik急急离去的背影,嘭的一下再次化作一道黑烟。


**

与此同时。CIA。


“哦,老天,看在上帝的份上,Charles,放下你的/B/B/枪!”还穿着一身工作装的Moira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那间仿若被打劫过后的办公室。各种各样的文件散落在地上,雪花一样的A4纸到处都是,柜子歪歪扭扭倒在一边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场CIA探员Charles Xavior的送别Party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

而且,离开她出去给大家拿披萨和鸡翅到现在只过去了十分钟!让Charles半夜偷偷溜回办公室开Party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错误!


正蹦在桌子上追着Hank打的男人极不情愿地转过了身,拿下自己的护目镜,委屈地眨了眨那双水蓝水蓝的眼睛:“可是我们有带保护措施呀。”


还不等Moira回答什么,Charles吃痛地嚎了一声“嗷”,然后就张牙舞爪地跳下桌子向躲到办公桌后面的Hank扑去:“你竟敢偷袭我的屁股!”


“够了,让这个Party见鬼去吧,全部给我从这里滚出去!”Moira愤怒地吼道,高跟鞋重重地跺在了地上。


于是衣冠不整的前探员Charles Xavior和他的小伙伴们就一起被打包踹出了CIA大楼。Moira的愤怒炸的他脑子有点疼……


已经凌晨一点了,Hank和其他人明天一早还要上班,就在路口逐一和他拥抱告别了。


“任务顺利。一切平安。”Hank紧紧地把Charles搂进了自己怀里。Charles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头:“恩,我会的。”


送走了朋友,Charles两手插在口袋里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过了凌晨空空荡荡的街道。怎么说这也是作为Charles Xavior的最后一天了,再过一段时间,他就会变成Trask生化公司的一个技术职员。


他总觉得自己疯的还不够尽兴,一边想着他一边把自己那团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乱了一点。


路过了一家热闹的酒吧,Charles停下了脚步。霓虹灯有些刺眼地闪烁着,酒吧里传来的音乐让他觉得这块土地也跟着节奏一起震动。


管它呢。就一杯。今晚的最后一杯。


Charles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领带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里,打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揉了揉领口,换上一个痞痞的笑容就走了进去。


其实去酒吧对Charles来说总是多倍的体验。他不需要仔细去听周围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,只要浅尝辄止地轻轻触碰过那些强烈的神经通路,就能感受到那些令人兴奋、刺激或是愉\悦的感情。


就好像是吸\毒的4D形式。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鄙夷地说。


Charles穿过拥挤的人群直接去吧台点了一杯,而就在等酒的时候无意转过头,却对上了身边人的眼睛。Charles习惯性地扬起了嘴角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,他就礼貌地移开了眼睛。但很快,他就有些不安地意识到,那个人一直盯着自己。


试探性地又瞄了对方一眼,Charles脸忽然就红了,因为就在那一瞬间他在对方脑海里听到了对自己毫不保留的赞美——“哦,上帝,那双蓝色的眼睛真漂亮。”


TB 不知道有没有C

啊啊其实初衷是想用一美访谈上的黄\段\子调戏Erik的但是越写越……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。

我已经不会好好讲英语了苏格兰口音太性感。另外忽然发现挖坑不填是我的变种能力!

Lof的敏\感\词我也是醉啦。 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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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盲写手|渣渣翻译|安静地做一只Fassy的迷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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